糟糟的灰褥子和枕头,还有三个空铺位,显然是留给他们的。
石墩和虎仔个子都彪壮,习惯家里单人床铺了,这地方挤得连翻身都没有。
他俩相互看一眼,要是有人打鼾又脚臭怎么办。
李钱来道,“你们还挑剔上了,一天累的要死,就是打雷都不醒。再说,你们后面能不能睡在这里还两说。”
就这破窄的大通铺还竞争上了?
左右两边墙是一排木柜,灰尘厚的很整齐,手指印像作画似的清晰,一共六个单开门的木柜,没刷漆,和家里用的没两样。
衣柜一共隔了三层,最上一层里塞着褥子棉被,中间和最下面是空的,塞个人用品。
除开衣柜外,靠门边的墙边摆放着两张案桌两张条凳,这是共用的,上面摆着水壶,菜坛子,磨砂刀,脏衣服等杂七杂八的。
李钱来叫他们把布裹放床上,带他们去后面转转。
如果说前院是门脸,后院就真是烟火气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