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过重的希冀和仇恨压得他浑身僵硬,没等敌人打来,自己心里先崩溃了。
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,那眼神气势就不一样。
果然没三招,民兵就被反手剪,双脚被踢翻,重重倒在地上。
周围一片紧张哎呀叹气。
“牛蛋站起来狠狠打,为你未婚妻水芹报仇,打死这个畜牲!”
“牛蛋!你现在不打死他,把他放跑了后面他就要杀了你爹娘!”
“牛蛋,你行的,平时训练你都是拔尖的,怕什么,他手上有没刀,就比谁胆子大!”
妇孺们一声声振臂高呼,目光紧迫焦急,牛蛋也在他们呐喊声中发起了狠,激发了血性,一遍遍地冲向俘虏。
冲一遍没两招又没撂倒了。
背脊倒地砸得百姓们眼底颤颤,全都绷紧神色悲愤。
那一拳拳砸牛蛋身上的力道,好像砸她们身上一样,太憋屈仇恨了,迫使她们全都义愤填膺张口大喊用力、再来。
不知道过多少遍,牛蛋被打的鼻青脸肿,大冬天汗和血在脸颊滚,喘气粗重脚步摇摆,眼神涣散的好像游离一半了,像头濒死的败家之犬。
百姓都紧紧得握住合十双手,祈祷老天爷保佑。
可结果显而易见。
对面俘虏得意的笑,甩了甩发红的手掌,扭了下脖子发出咔咔声响,露出不屑的嘴脸,“我下一拳打爆你的脾脏,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观战的民兵全都紧捏拳头,面色铁青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