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格挥开了烟雾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纪望的手上。怪不得红姐这么希望纪望接饰品广告,因为纪望的手实在生得漂亮,唯一有瑕疵的地方,是他无名指上有着一小块疤,不是很明显。
这是当演员以后,他去除纹身所留下的痕迹。
舞台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幕布,放着客人点播的视频。
今晚的客人里应该有祁薄言的死忠粉,除了歌,还有演唱会视频,祁薄言的声音,祁薄言的模样,祁薄言的一切,无处不在。
纪望扯了扯领口,又要了杯酒,这次不是Prunus pers,他通常只是把它当作开胃酒,后续一定是用其他更加烈性的酒精掩盖嘴里残余的味道。
这种执拗又无用行为,变相印证了他的上瘾。
屏幕里祁薄言边唱边跳,声线特别,台风性感。眼神极具魄力,他笑着解了几颗扣子,台下一片高声尖叫。
祁薄言身上有一样特殊的装饰品,从录音带中抽出剪开的磁带。黑色的磁带在他手腕上缠成几圈,带身尾端滑过他的腹肌和腰身,摄影机非常懂的聚焦在那处,一截深藏舞台服里的人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