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段音宇的外套,跟着祁薄言上楼。
祁薄言先进的屋子,洗漱过后,便老实地上床睡觉。纪望本还防备着这人可能会把摄像头都挡住,趁机做点什么。
如今看来,倒是他想得太多。
等真躺在床上了,困意就迅速袭来,睡前纪望脑子里有一个疑问未曾散去,那就是祁薄言到底梦到了什么,才哭成这样。
一夜无梦,第二日清晨,纪望是被屋外江导的大喇叭吵醒的,他通知每位嘉宾十五分钟内在院子前集合。
这让纪望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来的不是综艺,是军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