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顺着祁薄言的脑回路走。
哪知道祁薄言说:“不用了。”说是这么说,脸上却始终乌云密布。
纪望试图理解祁薄言到底为什么生气:“标记只存在alpha和omega之间,对于我来说,我的标记已经给了你,不可能再给其他的omega。”
祁薄言的神色随着他的话语,逐渐缓和:“你什么时候给我标记了。”
纪望抬起手,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点了点:“这就是我给你的标记。”
“不会消失的标记。”纪望说:“而且你为什么老提别的omega,你有疑夫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