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如此,他还将头纱盖到了脸上,隔着薄纱,他张嘴含住了纪望。
蕾丝的孔洞能感受到舌面的温热,牙齿扣着乳头,让人脊椎酥麻地疼。
那小小的乳头,很快就红肿起来,如那被操弄的后穴一样,即使是暴露在空气中,残留的余韵也如电流般刺激着纪望的情欲。
何况祁薄言并不放过那处,而是用粗糙的掌心,抵住狠狠地磨,使劲地蹭,将乳尖搓得东倒西歪,再狠狠包住抓揉。
恍惚间,纪望甚至觉得,他的胸部不是被alpha的精液浇大的,但很有可能是被揉大了。
祁薄言的声音潮润,裹着热意覆盖着纪望,他说:“哥哥,要穿好婚纱啊,不然我还怎么履行妻子的责任呢?”
简直是一派胡言,哪个妻子是把丈夫在床上操成烂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