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放下襦裙最外层的薄纱。
做完这些,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,同时也注意到,严郁的神色更加不可思议。
好吧,这行为确实很不是人。
苏念难得的有点脸热,主动转移话题:“不会憋死他吧”
严郁:……
都把人放进去了现在才考虑这种问题啊。
“不会”
他的目光轻浅的瞟过苏念用手堵住的某个部位,薄纱下隐隐绰绰的粉蕊,指尖稍动了一瞬,就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房间。
“你自己玩吧,别翻车就行”
花穴里塞了一条长长的玉制薄片,上面还有一个人,这样的滋味,当真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。
苏念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声音太大会被陈牧枕发现,而且她还要尽量控制生理反应,不去体会花穴里抖动的快意,也不去想象陈牧枕醒来的反应,免得骚水不自觉的分泌,直接满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