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我要工作,还来骚扰我?”,后入的姿势,苏念抓着床头的栏杆,脸上是迷乱的红潮。
当时的齐然并不知道,之后的三年里,每一次后入,都是他最发疯的时候,总要将她肏干得哭出来,要比这天的表情更痴迷、更沉醉才作罢。
回忆暂时停住,推开家门,第一时间便被扑过来的人压倒了。
她以最紧密的方式抱着他,几乎是狂热的扒掉他的衣服,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轻叹出声,依稀能听到是在嘟囔:“作弊,这到底是什么鬼症状,还越来越严重……”
齐然嘴角不自觉的扬起,一边抱着她进屋,一边放手里的东西:“晚上买了虾,想吃什么口味的?”
和其他人猜的完全相反,什么爱心餐,什么舒坦,自从在一起后,他就没吃上一口她做的饭,某人懒到了一定境界,绝不愿主动为他做一点点事情,献殷勤更是想都不要想。反倒是他,一天比一天陷得深,想要大包大揽她的一切,想时刻知道她在做什么,就这么一个家里,其实有几十个摄像头。
齐然最满意的就是她的皮肤饥渴症,而且他发现,只要他想,她的症状就会越来越严重,她会离不开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