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旁边有一栋很久没用过的教学楼,仅仅几分钟就被安置在有靠背的座位上,除了这里他别无他想,只是他被蒙住双眼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这个骚货,就是欠操。”
“顶着个乖巧的脸蛋,心里指不定多淫荡呢。”
程舒的脸被他们轻浮地拍了拍。
“……你们是谁?”他嘴里的布被取下来,程舒好害怕,战战兢兢地问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