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羊又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“那我先离开了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如果遇到问题，您可以也可以联系我。”
知道他这是打算离开了，不用再和人相处，易亦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伸手接过，“好的，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看着关羊离开后，易亦才没有那么不自在了，也有心思看向周围。
这套公寓整体装潢风格以蓝白色调为主，看起来简洁优雅。
大概打量了一下，易亦也不好意思多看，就坐在客厅里等主人回来。
然而，这一等，就从上午等到了晚上八点多。
也没有等到言回来。
喝了两杯水后，易亦还是感觉饥肠辘辘。
虽然关羊说过，但他也不敢真的乱动，只敢拿了个青柰吃。
啃到一半时，门锁陡然传来动静。
坐在沙发上的易亦身体一僵，瞬间弹站而起，紧张地看向门口。
下一秒，门开了。
易亦做贼心虚似的，下意识地把拿着青柰的右手藏在身后。
一个面带疲色的男人走进来，正是言聿。
他脱下外套，搭在玄关处的衣架上。
转身，看到客厅里杵在那里的易亦，稍微一愣。
易亦忙不迭地低下头，手足无措，如同一个误闯禁地的不速之客。
所幸，言聿迅速反应过来。
他松了松领带，走过来，在易亦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一直等到现在？”
不需要易亦回答，他也大概能猜到。
“抱歉，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易亦磕磕绊绊地说出一个标准回答，“没、没关系。”
言聿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颈，“小亦，我很感激你想让我锻炼颈椎的好意。”
“现在我感觉已经好多了，你可以坐下来了。”
易亦愣了愣。
足有十多秒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羞窘地坐下。
坐下后，他盯着茶几，不敢抬头。
“吃过晚饭了么？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等得无聊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，犹如礼貌生疏的上下级。
然后陷入沉默中。
半晌过后。
言聿出声，语气有些生硬，“时间已经不早了，去休息吧。”
易亦没有忘记原本的想法，他鼓足勇气，小声地说出来。
“我可以去住旅馆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……我、我不适合住这里。”
“哪里不适合？”
一时间，易亦说不出话来了。
言聿揉按着太阳穴，尽可能地放缓语气。
“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，我大晚上把你赶出门外，这算什么？”
“去睡吧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易亦不敢再说，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。
只得听从安排。
他起身，向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