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“谢谢。”
夏孤寒拿到雕塑后,就往夏培河的办公室走去。
手里的雕塑不是很重,夏孤寒提得也很随意,被别人奉若神明的东西,在他手里跟垃圾差不多。
“老鬼,”夏孤寒往身旁看了一眼,“你说这老鼠躲在哪里呢?”
这个雕塑里已经感觉不到一点儿力量了,恐怕方以年出事那天,就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顾晋年:“它要是饿了,就总会有跑出来的一天。”
夏孤寒笑了笑,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