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会儿的时间,任静静已经把夏孤寒带到父兄面前。
任学礼是一个精瘦的中老年人,头发黑白参半,戴着一副老花镜,长居上位,使他的眼神看起来很锐利,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任靖煊则是学者的样子,斯文儒雅。
任静静:“爸,哥,这位是夏老板,我今天请他来家里,是想让他给你们看看。”
任学礼听岔了,立马朝任静静吹胡子瞪眼,“看什么看?我觉得不行!”
一开口所有威严感散得干干净净,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固执老头儿,觉得谁都在觊觎他的女儿,浴室看谁都不满意,横竖能挑出几百条毛病出来。
任静静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父亲误会了。
好在任靖煊听出任静静话里的重点,马上请夏孤寒坐下,态度不卑不亢。
当然,他这么做是出于对任静静的信任,相信任静静不会带来历不明的人来家里。
见了儿子的操作,任学礼才反应过来任静静说了什么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咳了咳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正儿八经地对夏孤寒说道:“夏老板你好,我家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指出来。”
任静静的嫂子见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,就带着沫沫回楼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