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的张景林明显虚弱了很多,大抵是用力过猛,过于疲惫了。
他蹲着缓了一会儿,站起来的时候,还是晃了一下。好在一旁的天师及时伸手扶住他,才没软到在地上。
“谢谢。”张景林谢过搀扶自己的天师后,转而望向夏孤寒,他看起来很疲惫,但一双鹿眼却极亮。如武侠片里的大侠一样,豪迈地朝夏孤寒拱手说道:“夏老板,幸不辱命。”
随着张景林的话音落下,覆盖在徐留身上的那层气膜随之消失,徐留恢复“演戏”的自由,他似乎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,一旦能动了,就继续哀嚎打滚。
夏孤寒都没看徐留一眼,只问张景林:“都知道了?”
“嗯嗯!”张景林重重点头,“我都读出来了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孤寒,求夸奖的表情简直和三只小的如出一辙。
到底还是小孩儿,一点都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。
夏孤寒不吝夸奖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张景林便露出嘿嘿嘿的傻笑,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