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珏不会打架,只会忍痛,但又不是太能忍,因而没出息地掉了眼泪。
忽然,宁珏听见一阵破风的嗖声,接着,面前男生吃痛地发出一声惨叫,另一人正问:“怎么”又是一声“砰”,他捂住额头,摸到了一手湿漉的血:“他妈的!什么东西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两三声,分别击中脸颊、后脑勺与喉咙。
“我操,谁啊!”
男生捂着脖子四处望,只是巷子光线昏暗,什么都看不分明,他怒火中烧,正想拎起宁珏的领口再来一拳,石子正中他的鼻子,猛烈的酸意上涌,男生狼狈后退两步,鼻血顺着指缝流出。
宁珏不明所以然,只是蜷缩着,抱头护住发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