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的、难以言喻的变化,变得钻牛角尖,反复重申“我的”,连一点失衡都觉得无法忍受。
又或许是因为后脑勺的伤口,头疼得厉害,宋烁很是烦躁,他盯着外卖餐盒上的水汽,突然抬眼,阴沉开口:“别吵。”
原本钱阳正在手舞足蹈,闻言呆住,与宁珏面面相觑。
宋烁起身,回房间时摔了门。
大概下午三四点钟,钱阳离开这里,宁珏应该出去送客,又玩了会儿,六点来钟才回家。宋烁听见开门声,假装没有在意,只是一味整理错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