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学校怎么样?”
李鸣玉:“正常。”
“感情方面呢,有没有受什么情伤?”宁珏不得不提供更多思路,“比如被人拒绝了,喜欢的人有了对象?”
“他?”李鸣玉重复了遍,“……情伤?”
宁珏笃定地点点头。
“可能有吧,”李鸣玉忽然笑笑,语气模棱两可,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在宁珏的眼中,这句话已经等同定论。
难怪宋烁如此悲观,连恋爱都不想谈,这样可怜。
下午,宋烁考完最后一门数理统计,回到家中。发现餐桌已经布好菜品(虽然是外卖),宁珏见他回来,这才收起手机:“菜好像有点凉了,我去加热一下。”
“怎么不先吃?”
“我想等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