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预备还给宋烁,之后分开睡了。甚至于现在宁珏放在枕边的手机相册里,都还存着澄清的聊天记录。
但这晚,宁珏仍留在主卧,抱着宋烁睡觉了。
次日,宁珏早早醒来。尽管吃过解酒药,但宿醉之后,宋烁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。他悄悄回到次卧,将枕头抱回,又将杂物重新摆回原位,以免宋烁起疑心。
出门买早餐时,宁珏也是挑清淡、好消化的粥类。
九点来钟回到公寓,宋烁竟然已经起床了,浴室传来水声,宁珏正摆着筷勺,就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,宋烁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,肩膀搭着的毛巾半湿,潮湿的眉眼锋利。他明显不悦:“我说你人跑哪儿去了,发消息也不回。”
“不疼。”宋烁坐到餐桌旁,但明显不太舒服,神色恹恹,忽然抬眼,“我脸上有饭?”筷尾敲了一下宁珏的手背,“好好吃饭,别走神。”
宁珏“哦”了声,低头吃饭。
饭后收拾完垃圾,宋烁坐在沙发上冲他招手,宁珏走近,被他拉了下手腕,圈抱在了怀里。很淡的沐浴露清香,干净清爽。宁珏想起昨晚他浑身的酒气,以及难受时的皱眉,想推开的手抬起又放。
“看见我给你带的特产了吗?”
宁珏点头:“两箱呢,到时候我们一块吃。”
“我吃过了,”宋烁打开手机,“你看。”
宁珏凑近,是两名新添加的微信联系人。宋烁:“上面这个人愿意给我们投资,估计下半年可以开工作室。下面这个人是昨晚见的,可以给我们提供技术指导。”
宁珏点开第二个人的头像,咕哝:“就他让你喝酒……”
“怎么,心疼我啊?”宋烁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