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没法儿接你,那天有个投资商叫我们吃饭。你是在宿舍等一天,还是自己先回家?”
宁珏心中喜悦,但已经学会表面不动声色,很懂事:“我先回家等你!”
宿舍桌下的纸箱满满当当,很难全部带回公寓,只好又腾出一个新的快递纸箱,安定地放到了杂物间角落。期末周结束的晚上九点来钟,宁珏躺在主卧床上,仍没等到宋烁回来,如同头顶悬剑,紧张得睡不着觉。
又得亲了,得抱着了。万一又想干呕,又觉得反胃,该怎么办?
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次日醒来,宋烁已经刷新在床上,将他抱在怀里。呼吸平稳,隐约闻到一点点酒味,可能昨晚又喝多了,所以才回来得晚。他们相隔很近,近到可以看见宋烁下巴处冒出的一点青色胡茬。
不过也并不热衷,所以以防万一,最好不要再亲密了。
但这事不由宁珏主导。中午,宋烁醒后冲澡,浑身沾有温热的水汽,从背后抱住宁珏,密密亲着他的脸颊时,宁珏仍是没躲。
“你昨晚又喝酒了吗?”
“只喝了两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