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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障碍的事实也证明，宁珏一离开宋烁的视线，就会受到伤害。宋烁只能尽力遮蔽伞面的破洞，和他一起躲冷湿的雨。
何医生：“之前宁珏告诉我，从十七岁开始，你们就相依为命，一直生活在一起了。所以你觉得保护宁珏是你的责任，是吗？”
宋烁：“因为我是哥哥。”
他强调：“他没有比我更亲的人。只有我保护他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可能是过度保护？”
宋烁正想否定，却看见何医生打开笔电，鼠标咔哒几声后将屏幕转向宋烁。
饶是专业的心理医师，也很难一次性回答完毕，只好先行记录，再逐个回复宋烁。
宋烁卡壳了下，但很快想好说辞：“这也是因为，他太天真，太笨，对谁都没有防备，又很脆弱，所以很容易受到欺负。”
何医生皱眉，观察片刻，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但是，你看，”她指着划过“死”字的中性笔黑线，以及左下角，极其容易被忽视的，太细、太小、明显字迹不同的“活的”二字。
“他不是没有褪色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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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过几声后，电话接通，有男声传出：“你好，是宁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