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颔不住地往下淌,侍女见状,连忙拿了手帕去收拾。
张生强忍下内心的惊惧,也象征性地要拿袖替他揩去,毕竟相比于资历甚老的司马宣,他不过是新提拔上来的一个西京小官,哪怕面前的男人已经官居太傅且告病回家,也应该做做样子才是。
好不容易收拾干净,他又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,“在下奉国师之命,寻找已经进京的小皇子,思虑太傅于在下有师恩,自然先一步告知太傅。太傅若是有意,在下寻到后便帮太傅除之为快,好让国师死心。”
可太傅显然是糊涂了,那对迷茫的红眼睛眨了半天,又吃吃看了他好几会儿,才想起什么似的:“小…小什么?国师竟也要寻、寻个小妾来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