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柔软细腻的布料甚至是他亲手为她挑选的,而如今它们从他的指尖滑脱,随着它的主人一同落入无底的神坛中。
“沈灼槐…你!!”他怒目而视,双眼充血,恨不得把眼前的胞弟撕成碎片,而后者只是不紧不慢地回过头去,望着身后被獠牙扶着的顾临渊。笑得不紧不慢,“……你终于肯…从那个角落里……出来了。”他用的是真实的声音,发声很吃力,嗓音更是如同破旧的鼓风机一般难听。
她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下意识就冲了出去,完全忘记了自己没了半边手臂的事实,一时难以平衡,幸好獠牙眼疾手快,她才没有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顾临渊的话还未说完,他身后的沈初茶已一拳挥来,沈灼槐似乎毫无感知,就这样被他狠狠打倒在地,脸上、额角都开始流血不止。沈初茶将他摁在神坛边,双目圆睁,喉咙嘶哑,他揪着他的领子,几乎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:“你……沈灼槐!你欺骗我,你说过不会牺牲夜来,只是献祭那个孩子而已,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