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哼笑一声,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为光束冲向回应她的灵石,她感知到了女孩血肉精气的味道,她知道她一定会将其佩戴于身。
而下一刻,她惊觉自己竟身处一块腐肉之中,被黑泥所裹挟,如同笼中之鸟。
“抱歉了,母亲。”沈灼槐喘息着笑道,“您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,好歹也让别人来算计算计你吧。”
他的身体骤然膨胀起来,撑开皮囊撕裂衣物,将那块灵石整个吞噬殆尽,连同蛇母的灵魂一并吸收,就仅仅是眨眼间,他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,只是强弩之末下的蛇母所能供给的力量尚且有限,他只能简单修复了自己的一部分躯体,可实际上依旧看起来丑陋不堪。
“临渊……”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“你应该感谢我,如果我没有把你的手臂砍掉,现在被夺舍的人就是你了。”他抬起眼,面对伏湛冷厉的目光,他不由得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,“如果她被蛇母夺舍,你还下得去手吗?”,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,”伏湛毫不客气地回击道,“‘如果’,如果你可以料到这一切,且真心为了她好,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顾临渊扯了扯他的衣袍,“你…”她犹豫片刻,感受到衣料传来的体温,熟悉得令她晕晕乎乎,只想在这个令人信赖的怀抱里好好休息片刻,但如今沈灼槐在前,她只是低声道:“你现在可还好?”
“我很好。”伏湛弯起眼仁,又看向前方的绿眼睛青年,语气骤然放冷下来,“还要继续吗?祭神仪式已经失败,蛇母的力量也不够修复你的躯体,想必不多时,魔族军胜利的消息也会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