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原地,不动分毫,“巫族,何出此言?”
林沧海又看了眼表盘。
谢必安顺着她的视线同样留意到了那只配色独特的手表,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吐出一个陈述句:“白虎神君的遗物。”
“不,”林沧海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这是白虎神君的礼物。”她顿了顿,林昭月清楚地看见她周身的空间猛地扭曲片刻,又立即恢复了正常,“白无常,慎言。”
这很明显是要打起来了啊!林昭月想都没想就一个箭步上前挤进了两人中间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两个人同时伸出的手,“啊哈哈……姐姐和谢必安大人,稍安勿躁,我们的意思是,你正在做的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”
她感受到掌心里紧绷的手腕一松,谢必安已冷静地开口道:“何以见得?请您告知我原委,谢谢。”
这个时候还不忘谢谢,真是有礼貌……林昭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继续道:“你知道你的目标,其实是混沌之境的青龙阴面吗?”
“巫族,请不要欺骗我,目标灵魂上的血脉极其稀薄,您的话很难有信服度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叫林昭月,昭然若揭的昭,月亮的月。”林昭月默默嘀咕了一句,可没想到谢必安老老实实听了进去,他甚至停顿片刻,转变了称呼:“好的,林小姐,很高兴您能将名讳交给我。”
“在下这次的任务内容为‘找到目标灵魂异常的原因’,目前初步推断为一半魂魄离体导致,只要把它带回去并且解决它在人界造成的影响,便可以顺利结束任务,请问林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林沧海下意识拧起眉头,她不信一群白无常还能把黑蛇给捉回去,要真是如此,那便是她赌错了,她认栽。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”林昭月摇了摇头,那双泛滥着水光的眼睛直直望进谢必安的眼底,他忍不住挪开了对视的目光,“大人,有没有可能,他的异常并不是魂魄离体导致,而正是因为血脉稀薄,他才没办法在长时间神魂分离的情况下维持自己的魂魄?”
“证据呢?”
林昭月看向身边的林沧海,她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,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,如果说证据,她就是最有力的人证:当初是她和司马宣亲手把暴动的青龙阴面缉拿下来,也是她在交手期间发现了他身上隐藏压抑的血脉,更是他们一起将此事隐瞒下来以保护缚杀的安全,如今白虎神君无法苏醒,只有她要是这都不能让眼前看起来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家伙相信,那她宁愿相信林沧海的暴力破解法。
她抬起手,朝着林沧海伸去,而就在下一秒,后者猛然转过身,她前方的空间在一瞬间被扭曲,黑蛇修长的身形从中缓缓出现。
他将手中的冰棱抛给她,那双莲灰的眼睛泛着浅浅一层笑意:“不想浪费神君送给你的礼物,下次需要再说吧。”
而他的头顶,那对初现形状的龙角伴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隐去, ? 只留下实体的魔角,和身后拖着的蛇尾。
缚杀!林昭月心头一惊,却是喜悦大于惊讶的。没想到他居然能从白无常们的手下毫发无伤地离开,看来就算元气大伤,他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,也难怪姐姐执著地要复活他了,换做是她,能有这样一位得力干将,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事。
林沧海掌心拢起,冰棱在她的手中很快染上不属于本体的温度,却并未化去,她将它挂在自己的包上,两个冰棱挨在一起,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再看向谢必安,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看不出情绪波动,可他的眼睛已然沉下来,气氛刹那间肃杀得几近冻结,“目标,请告诉我,我的小队如何了?”最差的结局自然是全灭,也是他断不能接受的答复,如果是这样,他会将这一切如实上报给夜游神君,由他出面处理这桩牵涉到上界混沌之境与下界的纠葛但不论如何,他一定会来找眼前的黑蛇讨要其中的代价。
缚杀笑意不减,手心一展,破碎的白缎沿着指骨的轮廓滑落,下一秒,还在原地的谢必安蓦地消失不见,林昭月只见身边姐姐人影一晃,然后便是当啷一声脆响,她连忙回过身去,便看到男人的匕首抵上黑蛇的脖颈,而林沧海比他更快地扭曲了空间,将本该站在那里的缚杀换成了她。
她斜下眼,瞥过那号称削铁如泥的阴刀,又拂去自己肩头的碎发,笑得很是灿烂:“谢必安,这是我的客户、未来的合作伙伴,也是你想看到的证据,在未上报审判庭的情况下直接诛杀目标,你也不想牵连你的上司吧?”
可男人毕竟是白无常中的精锐,想必这种突发事件他也经历过,而态度亦是岿然不动:“我等奉行下界法则形式,目标伤害我的下属为先,我现在的行为出发点并不违背公正,我也会如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