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,路过大床,看到有被子翻卷痕迹,就猜到秦于深最开始在睡觉,宁宁进来后才起的床。
“爸爸好不好看?”秦岁宁跳着跳着,还不忘采访旁边观众。
秦于深从里间收回视线,扭头看秦岁宁,又瞥了眼电视上颜色各异的吹风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