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透感。
他知道自己跟秦虞是兄弟,小打小闹可以,但不能真伤了情分跟性命。
今日这场面他也看得清清楚楚,如何衡量想必心里也该有数了。
最后,老太太看向白氏,“萍儿。”
这还是这十几年来,她头回喊白氏的名字。
白氏眼眶瞬间一红,她也好些年,没听人喊她名字了。
“珠儿走的时候,有三件事情放心不下。一是愧对我跟老爷,说对不起秦家多年养育宠爱之恩,引狼入室给秦家带来了麻烦。”
提起亡故多年的女儿,老太太心里还是一阵酸楚难受。
她珠儿是那般好的一个姑娘,仅是性子柔弱了些,便落得如此田地,沾上李宣流多年,直到今日才算摆脱这块狗皮膏药一般的恶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