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罢了,秦家算哪门子欺君?”
李兴盛愣在原地,嘴巴张圆,“怎么可能?”
宫里贵人怎么会知道这事,秦家不是一直瞒着这事吗?
“秦府这事只是没告之公众罢了,你是在井底呆久了,听到点风声都已经是新鲜事,”袁先生一甩衣袖,余光扫李兴盛,“我念你丧子,不多说什么,回去吧,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这意思是,三皇子不需要他了?
三皇子怎么能不需要他了?
袁先生懒得搭理李兴盛,抬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