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推移,才在流水的日常中悄无声息肆意生长。
变得,不可忽略。
白萍儿垂着眸,站在门口,直到嗅到带着湿润水汽的香,才恍惚抬眸。
秦珠头上搭着毛巾,还没擦干发尾就出来了。身上也只穿着纯白棉质中衣,连个外衫都没披。
秦珠拉起白萍儿微凉的手腕,手指顺势下滑,拉着白萍儿的手,带着她进屋,嗔道:“你啊,每次来都非要我亲自出门迎你进来才行。”
白萍儿笑,温温柔柔地说,“姐姐愿意出来迎我,我才知道自己受姐姐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