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口,喷射出浓白腥稠的精液。
他射了很多很多,多到窄小的阴道吞不下去,随着他抽出去的动作,溢了出来,淅淅沥沥滴到地板上。
一切俱已无可挽回,少女崩溃地瘫倒在书堆里,大哭起来。
相乐生取下小小的内裤,将混着鲜血、淫液和精水的性器仔仔细细擦了一遍,然后随意掷在一旁的地上。
发泄过一遭,他只觉神清气爽,拍了拍少女的小腿:“结束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那语气,十足的事不关己,好像完全忘记了,他才是始作俑者。
少女瘫软着身子,将破碎的衣服勉强拢好,跌跌撞撞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