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顶,咬牙切齿的:“阿凝真紧,咬得哥哥爽死了……”
白凝被他插得又酥又麻,又酸又胀,指尖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抠得发白,喉咙里逸出哭音:“哥哥……你慢一点啊……”
“慢不下来!”李承铭掐紧她的细腰,不管不顾地一路入到最深,又毫无停顿地往外抽拔。
阴道内部曲曲折折,像个尺寸不符的皮套子,把他一重一重束紧。
脑海里过了电似的,李承铭爽到头皮发麻,低下头看过去,只见深红色的性器嵌在狭窄的甬道里。
每往外抽出一寸,便带出一点儿浅粉色的软肉,像只贪吃的小嘴,死命地含着肉柱,不舍得放开他。
不及退出一半,李承铭又狠狠地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