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温热的呼吸扑在不断往外流水的穴口,激得阴道下意识地收缩,像张靡丽的小嘴。
“让老子尝尝,你逼里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味道。”他抬头死死盯住她,播放慢动作一样,伸出舌头,重重舔向她的花穴。
几乎是舌面碰到那里的一瞬间,粗粝的颗粒感山呼海啸一般夺去她的神智,白凝脑中一空,竟然就这么到了高潮。
淫液喷了男人一脸,他兴奋地埋进去,鼻尖抵着颤栗的阴蒂压磨,大舌灵活地翻卷,把水液吃了个一干二净,又钻进她仍在痉挛的阴道中搅弄。
白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呜咽着哭了出来:“祁峰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男人闻言更加兴奋,箍紧了白嫩嫩的腿,一边制造出响亮的水声,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:“小骚货,你下面跟发了大水似的,老子都快吃不及了,又骚又甜,再把腿分开点儿。”
白凝依言把腿张得更开,挺着腰承受男人富有技巧的舔穴。
祁峰忽然重重拍了拍她的屁股,惊得白凝的哭声都变了调:“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