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”
带着浓重香水味道的气息喷到他脸上,祁峰不耐烦地推开她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孟嬿嬿悻悻然地往旁边挪了挪,小声道:“我看见郑代真和一个服务生脱光了衣服搞在一起,你不知道她叫得有多骚,大腿夹着人家的腰不肯……”
“她想怎么玩是她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管好你这张嘴。”祁峰不耐烦看她这张八卦鸡婆的可憎嘴脸,调整了座椅,仰面半躺着,“我睡会儿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孟嬿嬿揉了揉额头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早上醒来头特别疼,我也睡会儿。”
她睡前喝下的水里,放了两颗安眠药,不疼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