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“乖……”他舔了舔她雪白的颈,闻着细细的香气,像是被诱惑了似的,神智混乱成一团,“给我。”
这已经相当于命令了。
罕见的强势霸道,却意外地令白凝越发敏感,阴道里又泄出一大股黏稠的花液,肉壁也随之松了一松。
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,相乐生便趁势而入,一鼓作气插了个满满当当。
白凝撑得难受,腰肢软成了面团,牙也使不上力道,逐渐松开。
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极小声地呻吟,时不时夹上一点儿泣音。
动作不敢做得太剧烈,相乐生隐忍着,极缓慢地抽出来,又整根慢慢送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