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受不了,手掌伸到她脑后,重重按了按,嗓音苏得要命:“宝贝儿,让我进去。”
另一只大手,已经自作主张地顺着衣摆滑进里面,握着软滑的乳房揉了几下,又掐着奶头揉捏。
粗粝的指腹擦过破了皮的伤口,白凝吃痛,压抑着呻吟了一声,故作生气地捉住他作乱的手,把他从衣襟里拉了出来,撒娇道:“老公,你急什么呀,今天听我的好不好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