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灯灭了。
广播将接下来的游戏规则播放完毕的时候,被焦急冲昏大脑的梁佐一时没有听明白,便抓了旁边一个男侍应生,急急喝问:“什么‘饥饿游戏’?什么意思?”
男侍应生好脾气地解释:“先生,入场的时候不是都让女宾选择手镯了吗?戴金手镯的女士在这个环节不能拒绝任何男人的求欢要求。”
想到白凝手上的镯子颜色,梁佐脸色稍缓。
可是,紧接着,面前的一幕便让他的心如坠谷底。
“什么救不救的?我们怎么你了吗?”戴法老面具的男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,举止却和言语大相径庭,抬手搂住她的腰,大手探向她的花户,立刻摸到一手湿滑。
苏妙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急忙忙晃了晃手腕:“我……我戴的是黑色的手镯呀……你们不要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