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脸和她继续争吵,做出类似“死缠烂打”的行为。
该生气的是他,该兴师问罪的也是他,她却倒打一耙,振振有词,在他滔天的怒火上,又浇了一车油。
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再让着她,纵着她。
想走就走吧。
他难道还会求着她留下吗?
怀抱着这样心灰意冷的念头,相乐生移开一步,放白凝出门。
她前脚刚迈出去,他后脚便再也撑不住,滑坐在地上,靠着门板连声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