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咸又甜,诸多滋味难以尽述。
将左边那只乳房里的奶汁尽数排空的时候,相乐生耸腰挺入女人喉管的尽头,小腹收紧,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。
喉咙被黏稠物堵死,几乎无法呼吸,罗仪睁大眼睛,先是难以置信,旋即又欣喜若狂。
主人……主人第一次……把他的精液射给了她……
她更进一步地蹭到了主人的味道,这实在是莫大的恩赐与奖赏。
相乐生刚把性器抽出,女人便迫不及待地将嘴里的污物吞进肚子,因吃得太过着急,还呛了一下,发出剧烈的咳嗽声。
她的排泄器官已经到了极限,两腿大张着,阴户紧贴着地面,用力往下压,才能勉强压制。
可再没有什么,比服侍主人更加重要。
半软下去的阴茎紧贴着女人的唇,罗仪将精液十分珍惜地吃得一点儿不剩之后,又意犹未尽地凑过来舔龟头上的残精。
相乐生敛目片刻,再睁开眼睛时,瞳孔里的烦躁和怒气只增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