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水。”白凝知道他有洁癖,这样好几天没洗澡估计已经到了极限,柔声劝他,“再忍忍。”
“忍不了。”相乐生挠了挠她的手心,“要不你帮我擦擦?”
……她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白凝也肯纵容,反锁了门,调了盆温度适宜的水,端到床前,纤细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。
胸口下方包了厚厚的纱布,有血迹从缝隙间渗出,她看了觉得心悸,俯下身,隔着纱布轻轻亲吻。
相乐生捏捏她圆润的耳垂,又把手探进耳朵,一遍遍描摹耳廓。
毛巾浸透热水,绞得半干,擦拭过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腹肌,她怕他着凉,动作轻而快,清理完前面,又帮着他翻身,擦洗后背。
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艳福,相乐生满足地长出一口气。
他低声道:“老婆,你真好。”
白凝轻笑,帮他把上衣穿好,又去脱裤子。
相乐生恬不知耻地任由她把自己的下半身脱光,双腿分开,腿间渐渐复苏起来的硬物直直杵向她的脸。
“老婆,别忘了这儿。”见女人直奔双腿而去,忽视了关键部位,相乐生抬手指了指性器,出言提醒,“这里痒,多帮我擦擦。”
白凝不发一言,将两条长腿仔仔细细擦过一遍,重新洗了洗毛巾,叠成两层,小手包着,裹住了半勃起状态的阴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