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里,俊俏的脸颊贴近秘处,双手掰着两瓣阴唇,仔仔细细地观赏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舌头,舔向花珠。
热液如潮涌。
在男人越见娴熟的舔穴手段下,白凝娇声呻吟着,浑身的筋骨像泡进了腐蚀能力极强的酸水之中,不一会儿便丢盔弃甲。
握着刀柄的手再也撑不住,指尖一软,“叮啷”一声,刀子落在乌青色的瓷砖上。
把她舔泄了一回,相乐生嫌弃厨房空间太小施展不开,两手一提一抱,带着她来到客厅,压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大掌从沾满淫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大腿根往上抚,拉着膝窝把她的腿抬高,架在腰间,他用带着她春液的唇吻她,遭到白凝软绵绵的几声抗议,又被他镇压下去。
“老婆,帮我把裤子脱了,我要操你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如药性强烈的春药。
白凝喘息着,两只手摸索着来到他小腹处,还没解开皮带扣便被他恶意的顶弄带乱了节奏。
她嗔怒着拍打他的胸膛,立刻招来一通狼吻。
好不容易把张牙舞爪的巨蟒放出来,相乐生恃爱行凶,得寸进尺:“老婆,扶好了,自己插进去。”
白凝偏着脸不肯配合:“烦不烦人呀?你爱做不做。”
相乐生也不勉强,却故意操纵着粗硬的性器在她水泽泛滥的腿间磨蹭冲撞,反复蹂躏充血鼓胀的小阴核不说,有几次明明连龟头都入了一半,却还要在她难耐的扭动中拔出来,低喘着气逗她:“老婆,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,嗯?太滑了,我都进不去了。”
白凝受不住他的无耻下流,张嘴咬住他的脸,尖尖的牙齿在他腮上磨了磨,像只炸了毛的小兽。
相乐生眼神一暗,腰身下压,整根冲进温柔乡。
熟悉的酸胀感袭来,白凝轻唔一声,两条藕臂缠紧了他,小穴被他插得快意频频的同时,上身的衣物也被他的大手半撕半扯地扒掉,丰软弹滑的白乳失陷于敌口。
男人操干的动作又快又猛,偏又技巧高超,白凝止不住地呻吟尖叫,却被他咬着耳朵吓唬些什么“你叫得这么大声,对面的邻居都要听到了”、“窗户好像没关,楼上肯定也能听见,他家还有小孩子呢,老婆,误人子弟呀”之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