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:“你说什么?你竟然敢污蔑我是骗子?!我告诉你,我可是……”
“燕阑,你自己有病,你不知道吗?”白凝对这场虎头蛇尾的约调腻味到了极点,不愿意再跟他打太极,单刀直入。
男人顿住身形,表情也僵住。
“燕阑?你见过燕阑?”他难以置信地问出古怪的话,又自言自语起来,颇为神神叨叨,“不应该啊,现在才是五月份,距离他出现不是还有半年吗?这次怎么提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