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又菱摇摇头:“我不是怕,我就是……我也说不出来,反正看到姐夫,就控制不住地觉得紧张。阿凝姐姐,我觉得好奇怪哦,之前你和李承铭……哥哥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不会觉得怎么样。”
白凝不以为意,笑道:“你之前没怎么见过你姐夫,这样也正常,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也或许,不等到熟悉起来,她就该去上大学了。
白凝这么说,也不过是句客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