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生态度明朗地拒绝,眼睛余光却借着客厅亮起的灯光,暗暗打量了一圈有没有摄像头。
若论本心,他当然想把她推到床上,或者直接按在地上,骑着她酣畅淋漓地搞上一回。
白凝总也不回国,豢养的母狗上久了难免有些腻味,他最近又没空去打野食,着实憋得有些狠。
可相比起欲望,他的防心还要更重一些。
素来眼高于顶的叶元新看着男人不为所动的样子,难免又恨又爱,低声下气地又央求了两回,相乐生才勉强松了口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谨慎地留了半扇大门,不敢关严。
叶元新独居,住的是温馨雅致的一室一厅,四周的装潢与摆设简洁又彰显品位,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。
一路将叶元新送进卧室,放在松软的床上,相乐生打算直起腰时,叶元新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,伸出双臂,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