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帏。
距离她还有两三步之时,她猝然睁眼,和对方直视。
男人穿着夜行衣,以黑布蒙面,只能看见一双略显凌厉的眼睛,内里如蓄冰霜,清冷淡漠。
看见她还清醒,他并不惊慌,也没有贸然出手伤害她,而是好整以暇地仔细打量着她,那双眼睛好像可以剥去衣衫直窥内里,令人如坐针毡。
白凝暗骂一声下流,脸上却表现出十分的镇定,问:“你是何人?”
男人盯着她临危不惧的清丽容颜,欣赏了好一会儿,方才慢条斯理地答:“夜半三更,擅入姑娘闺房,姑娘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和这迷香一样,带着种引人沉迷的魔力。
指甲陷进肉里,掐了掐手心,白凝提起精神,冷冷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”姑娘听说过‘渡春风’么?“男人提起的,是近两年颇为引人瞩目的采花大盗,轻功卓绝,身手高强,且专挑显赫人家的小姐下手,是锦衣卫亟待捉拿的头号通缉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