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胸膛起伏,将成绩单攒成纸球,砸到宋烁的胸口处:“回去好好看看!高考考不好,你别指望我给你兜底!”
宋烁捡了起来,回到房间。
这一周,宋雅兰都处于焦虑难忍的状态。卧室里,宁齐说:“孩子成绩起伏是正常的”
“你懂什么?”宋雅兰打断他的话,一时口不择言,“你倒是放养了,省心了,你看看宁珏的成绩什么样。”
宁齐面色一阴,但很快恢复,笑着揽过她的肩膀,好声好气地哄着,安抚情绪。宋雅兰稍稍有所缓解,但仍是失眠,加上口干,她起身客厅去接水时,下意识看了眼宋烁的房门,身体一下定住了,盯着门下缝隙处几不可见处的光亮。
宋雅兰敲了下门:“这么晚还不睡,你在干什么?”
那点光亮立马消失了,宋烁却没有出声。直到又拍了两下门,宋烁才出声说“知道了”,印证了他的确半夜没有睡觉。
宋雅兰产生怀疑,之后连着几天深夜,她都特意起床观察,发现宋烁夜里睡得很晚。但房间隔音太好,并不足以听见宋烁在里面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