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议却摁住了这件灰袍,拿出才买的做工更好的白袍抛给钟收。
祢荼见他这般看重自己的玩伴,心情稍微好受了些,坐下来在溪水上游洗干净手,一丝丝鲜血在水中划开,祢荼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方思议拉过她的手,给她细细地涂上了伤药,缠上绷带,祢荼觉得小题大做,但见他做得认真,也就没有拂了这份好意。
钟收洗好了,问:“我们去哪儿,去你在的仙门吗?”
“不,”祢荼道,“我们去齐天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