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姜敬文也没碰过祢荼半根手指头,更不用说祢荼主动了。
地牢阴森冷寂,三人走在其中,好似能听到脚步的回声。
“里头没有灵气。”方思议道,“石壁内有阵法,隔绝了外面的灵气。”
有没有灵气,祢荼都吸收不了,这里毕竟是地牢。
琼山之上灵气弥漫,果然是宝山,不像终隐山,只有早上有点灵气。祢荼一直走到最里间的死牢,那是一间水牢,一女子被绑在木架上,满身伤痕,伤口处血肉模糊,很难想象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酷刑。
祢荼探出千丝结,锁链的前端撩起对方脏乱的头发,然后抬起对方的脸。
被绑着的人紧闭着眼睛,脸上还有眼里流出的血痕,看起来触目惊心,像是被人伤了眼睛。祢荼看这人有些眼熟。
追杀她的齐天门那行人,跟屠镇的应该是同一伙,黍仙杀了为首的那人,剩下的十一人,祢荼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个人的样貌,眼前这人似乎就在其中,毕竟里头的女子也就三个而已。
钟收突然僵住了,抬手挡住了嘴:“就是她……”
死牢里的人动了下,怒声道:“郝栈,你有种杀了我!”
这时外面传来压低的哭声:“二师姐……”
祢荼直接开口问钟收:“你说的那个放了你的人,是她?”
钟收道:“是。是她!虽然她没有睁开眼睛,但我记得她的模样。”
千末耶偏了下头:“谁?”她的耳朵被灌过金汁,有些聋了。
祢荼道:“救你们的人。你叫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,就要救我?”千末耶嗤笑道,“是孤星境的人么,擅闯齐天门地牢,你可知是什么罪!”
祢荼在收岁钱的时候,去过一个门派,名叫天睛塔,是个很古老的情报势力,隐藏得很深,那时候她就顺便了解了下般竹和齐天门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