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偏执狂,道:“我父君战死,现在是我自己说了算。我好不容易才从失去父君的痛苦中缓过神来,你却还要揭我伤疤,白澜,让我痛苦你很痛快吗?”
“这不过就是你不想解除婚约的借口,你父君在世时,你不就一心想他死吗。”白澜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