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……
一抹冷笑浮上了刘楚玉的脸颊:她绝不允许这样没种的人留在自己的府上,至于怎么处置……
“公主──”倚乔终于起身,抬手抹去脸上的药汁,走到刘楚玉身后一把跪下,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开口道,“是驸马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刘楚玉猛地转身,却见倚乔一脸坚决……
“孩子是驸马的……”倚乔抬起头,毫无怯意地看着刘楚玉,“请公主允许奴婢将肚中……这……孽种打掉!”
这怎么会是驸马的?!刘楚玉惊讶地看着倚乔,却觉得她不像撒谎的样子,毕竟在任何人看来,勾引驸马的下场可是要比私通他人凄惨的,尤其驸马还不在府中……
沉默……房间里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