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变得不再重要。重要的是,自己此时已然置身回鹘,自己的身子和心,都已经丢在了回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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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宫奴都是这么清闲的吗?”一声软糯甜美的嗓音,夹着尖利的寒冰,凛凛投来。
秘色一愣,讶然地看到自己的帐篷门帘已经被几个侍女挑开,椎髻彩裙的耶律嫣然冷笑着站在那里。
秘色慌忙下跪,“宫奴秘色叩见耶律夫人。”
耶律嫣然鼻孔轻哼,带着冷冷而又嘲蔑的笑,来来回回绕着秘色的帐篷走了两圈,“宫奴……没想到啊,你一个宫奴的帐篷,竟然赶得上我的帐篷了!就连南海婆律国送来的这支珊瑚,我惦记了许久,竟然也被可汗送到你帐篷里来了!”
秘色心下暗惊。本来这珊瑚是工匠拿来说可汗吩咐要给秘色打几件首饰的,秘色一来无心装扮,二来爱这珊瑚天然的红郁,于是整支留了下来,摆在榻前。却怎么也想不到,这竟然是来自南海婆律国的珍贵之物。
秘色惶然地垂低头,“夫人如果喜欢,请尽管拿去吧……”
啪嚓一只牛角杯兜头盖脸地朝着秘色砸了过来,杯里的奶茶泼了秘色一脸。好在这奶茶已经冷了,否则秘色的半面脸颊将会不保……
“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你不要的物件儿,我堂堂回鹘的夫人会稀罕!仗着给可汗暖了几天的床,就不知天高地厚起来!我可告诉你,可汗对女人的兴致,最长不过半载,一旦他玩儿够了你,你看那些因你而死的士兵们的家属会怎么收拾你!要知道,可汗的亲卫队里,所有的士兵都是各部族首领的亲眷,现在他们早已经恨不得剥了你的皮!”耶律嫣然的嗓音宛如夜色中绽开的毒花,美,却致命。
“不如”,耶律嫣然的嗓音突地一柔,“趁着他们剥了你的皮之前,我先好好地收拾收拾你,省得到时候剩个死尸,就什么兴头都没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