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独独情钟……只是这个世间,还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够全部以小我的立场去考虑……
艾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少年,他如今更是高昌回鹘的君王,一举一动都牵系到国家的命运。
而自己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十九岁的少女,自己如今已经是一位坚强的母亲,更即将正式成为高昌的国母,不能再用随性的悲伤与轻渺的泪水来肆意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思考,这个时侯更加需要的不是激烈的发泄与胆怯的逃避,而是要客观审慎地思考……不要单看眼前的表象,要去深入内核,要去仔细思索一件件看来独立的事件,将它们勾连起来,引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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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山斜倚在榻上,看上去是在读着手中的一卷书,实则他的双眼片刻都没有离开秘色的身影。
她忙碌得像个小蜜蜂,手脚不停,双眸闪亮,不时有鬓发从额间垂落,她本能地胡乱将发丝归入耳后……一点都不端庄,一点都不像个即将的正宫国母,如果给她扎上一条小围裙,她俨然就是民间任何一家一户的房间里,穿梭忙碌的小主妇。
只是,玉山就偏偏爱死了秘色这般的模样。他希望自己就像人世间任何一个普通却恬淡的农夫,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黄昏踏着艳丽的夕阳,扛着锄头走回自己简陋却温馨的小家,一进门,便望见那进进出出忙碌着做晚饭的小妻子……
他的小旗子啊……
玉山的心,飞得杳远,待得回过神来才发现秘色正掐着腰站在他的面前,望着他不赞成地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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