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所见,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孙子了?”
冯氏看霍氏一眼,气焰消下去大半:“我没说你。”便瞟了瞟一旁的乔檀,“我说的……另有其人。”
另有其人本人乔檀默默吐出口浊气。
今天还真不是个好日子呵。
有道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,尤其是遇上冯氏这种资深泼妇,和她吵反而是给了她胡搅蛮缠的机会,非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还会把自己气得够呛。
便保持冷静,不慌不忙地与那冯大婶道:“你不必抵赖。人,我们抓住了,证据,我们拿到了,只要去官府走一趟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听得官府二字,冯氏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副活见鬼的模样。
“去官府?我们又没犯法,为什么要去官府?”
“你现在可以不承认,可以抵赖,可官府有的是办法让你孙子说出真话,我就不信几大板子打下去,这孩子能扛得住。”乔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厌嫌道。